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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C圈我最雷海鲜组
吃不下去,看到这一对我就莫名想吐(没有要引战的意思)
比较雷油炸法棍和EA
吃不下去,看的眼睛疼
油炸玫瑰要是写不出什么比较富含深意的东西我也看不下去
不要试图给我喂骨科的安利
御姐组我也吃不下
八爷绝对不能是攻
MA不能逆
LE不能逆
HC不能逆
Crossover我最受不了的就是原味AD钙
WD圈我受不了秦狗和黑扳,谈不上多雷,就是吃不下
MGS我吃不下Vkaz,V猫,BBkaz,BB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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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F7吃不下S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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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及所有含有界外魔的CP
使命召唤我什么都吃[哭泣]
饥荒吃不下麦威
至于魔女之家/狂父/IB统一只吃百合
所以,能不能请所有想和我聊天的人先看一

【瞎写】窃脸人(唐七,黑,慎入)

优秀。

雁归鹿门:

最近三三又在我眼前刷刷刷个不停。
以前写的文放这儿存存


0


我叫唐七,是个窃脸人。


1


正如我的职业所言,我天生无脸无皮,修得一手好易容术,因故,江湖上也叫我唐老七无脸人,江湖榜上位列第三十三,与我师兄二人郭四秦五齐名,并称窃脸三少侠。


这世间,就没我们窃不来的脸。


不知我两位师兄是否还记得,我窃了太多的脸,现如今这皮囊也不知是从哪里窃来,总而我是不大记得我原本的相貌了。


郭四是入我们行当较早的一位师兄,他天生侏儒,比寻常人要矮上半截,极其喜欢将自己窃为八尺高汉,且一次高过一次,近些日子来,我也只及他假膝盖,说话仰头过久亦会脖酸。


他天生见不得比他窃完脸高的人,即使见到了,他总要想方设法去切人家的膝盖骨。


我体会他的感受,自卑到了极点,便会走向极端。


秦五爱好窃女子,若是不识他,只单单往背后一看,就见风姿窈窕绰约,好一个标致的女子。他天生不阴不阳,此生要不了女人,也做不得女人,因此专情窃些闺阁女子的皮囊,再乱搞一气,败坏完女子的风声,逃之夭夭。


我也体会他的感受,此生体会不得情之所快,自是怨恨。


而我,自幼善良至极,窃脸方式也较为温和,顶多书信一封,谆谆教诲,劝当事者不计较,放开心,再不过使些手段逼他许我窃脸,总归是个善良友好的侠客。


江湖称我为白莲七,皆道我圣心快手。


是以,我们三人自出江湖起,便名声雀雀。


2


郭四师兄死在一个冬季,他被人齐齐锯断了假肢,赤条条地挂在我们窃脸总坛的墙头上示众。


人死脸显,郭四师兄原本的样貌展现出来,他往常最喜欢扮作高大英俊之人,现如今脸小而皱,却像只猴子。


按功底而言,郭四师兄算是我们之中上乘高手,窃脸之术无人能及,他不仅窃中原人的脸,还窃东瀛人,西域人的脸,往常也有人寻仇而来,大多被他出神入化的无脸无皮给打退,从未有如此狼狈的时候。


秦五师兄哭的像个泪人,抱着郭四师兄的棺椁不撒手,我从未见他如此难过,即便他曾被众多高官爵显围攻,险些至死,也总是没脸没皮的应答。


秦五哭道:“连你郭四师兄都着了道,我们窃脸一族,怕是要完了。”


我忙宽慰道:“几位师叔尚还健在,而师父尚未出关,师兄不必悲观至此。”


此时师叔流潋紫抱着郭四师兄的细软烧尽火堆,冷冷道:“哭什么哭,人死灯灭。”


她自己却擦了擦眼角:“人总归有个死,江湖上最容不得就是窃脸人。”


言罢,她撕下她的假脸,假脸下面还是假脸,就不知有多少层,流潋紫师叔到最终也没撕出她的真脸来:“我要走了,小七小五,窃脸人做的越久,便越知道窃脸的怕人了。”


我心中不解,我们窃脸人想窃谁的脸就窃谁的脸,窃的一世荣华富贵,岂不快哉。


流潋紫师叔撕下最后一层假脸,却是见了血,原来真脸早就和假脸融合到一起,她将真的脸皮也给撕了下去。


我放眼一看,满目血腥,流潋紫师叔脸上血糊糊的,惨白的鼻骨突兀地穿插其中,她脸上却毫无痛感,还茫然地看着自己指端的血。


流潋紫师叔是我们当中无脸无皮练的最好的师叔,成也由它,败也由它。


我看不下去她这凄惨样,却为她留个全尸,痛心地看她血流至死。


流潋紫师叔死后,她剥下来的面皮也显露出来,只是被血染污,见不出原本的痕迹。


我心叹可惜。


亲眼目睹流潋紫师叔死去后,秦五愈发疯癫了,他一会哭一会笑,掐着我的衣袖撒泼打滚,嘴里不停念叨着:“呜呜,我们都得死……”


3


窃脸者的终极是窃同行的脸,只是窃脸人一旦被窃,便注定难逃一死,传闻我师傅于麻子就是窃了他满门的脸,汲取他们无脸无皮的功力,才累计得如此名望。


我怀疑,是秦五师兄窃了郭四师兄和流潋紫师叔的脸。


他自打流潋紫师叔死后就疯疯癫癫的,却瞒不住我。


流潋紫师叔所谓的真脸也并非是真脸,不过是被人窃脸后硬安上去的假脸,这手段极其残酷,虽能让人苟延残喘一段时日,死相却痛苦万分。


我在秦五师兄指甲缝里查到了流潋紫师叔假脸的皮脂。


我约他去后院,想用些法子试探他,他却装的神经兮兮,又来摸我的脸,我向来仁爱宽厚,此时也不由气急,狠狠掐住他的脖子。


我可是圣心快手的唐七啊。


我便活活掐死了秦五。


我从他身上搜刮半天,也未找到流潋紫师叔和郭四师兄的脸。


秦五原本的脸逐渐显现出来,方饼大脸,满脸的麻子,厚唇酒糟鼻。


那些被他假脸骗去的公子哥,不知当如何作想。


我江湖人称白莲七,自知秦五并非凶手,心中愧疚万分,恨不得以死谢罪。


我便窃走了秦五师兄的脸。


他若同我般仁爱宽厚,自然不舍这一身无脸修为腐烂地下,会理解罢。


4


秦五师兄入土第五天,我师傅于麻子出关了。


小师妹鲜果儿一如往日敬爱着师傅,她向来无忧无虑,坛里出了这么多条人命,也不曾惧过。


她说:“我无脸无皮修为最低,顶多窃个少女的脸,自然是不怕的。”


其余几个师叔却不及她万分之一的开解。


我向来仁厚,劝他们放宽心,莫焦虑。


桐师姐却摸摸我的头,道:“七儿,你不懂的。”


第二夜桐师姐就死了,时隔一月,我们披了四次麻。


桐师姐被人灌了幻药,把自己的真脸当假脸给窃了。


自己窃自己的脸,桐师姐最终自爆而亡。


我却知道她那脸也是假的。


因为她的真脸被我给窃走了。


那一夜我受邀与桐师姐夜谈,她只点了一只蜡烛,烛火阴影处,隐隐约约显现她那张惨白的假脸。


她问我:“七儿,说实话,是不是你窃的秦五的脸?”


我没说话。


她又问我:“我都看见了,郭四流潋紫也是你?”


我猛地抬起头,笑道:“自然是我。”


烛火在空中晃了两晃,兀自熄灭。


我向来是个大度的人,不愿同常人计较。


是郭四师兄先招惹的我,我窃了郭四的脸,却被秦五看见了,秦五自此疯疯癫癫,我怕他装模作样,又窃了流潋紫的脸,故意引秦五看她那死相,我往他指甲里塞流潋紫的皮脂,不过是为引桐师姐出来。


我白莲七,向来心怀师兄师叔的感恩。


那粒幻药本是桐师姐准备给我的,却被我捏着下巴让她自己吞了下去。


论没脸没皮,她也不及我的功力。


5


我师傅于麻子眉头不展,可见事态严重性。


我抱着桐师姐的棺椁哭的昏天黑地,鲜果儿师妹看不下去,一个劲儿地劝我:“七师兄你向来重情义,人死不能复生,你莫要哭坏了身子。”


师傅却叹道:“要变天了。”


他曾窃了一门老小的脸,如今也会为此愧疚吗?这亦或是他引来的债,我们这些人都要与他偿债。


我向来胸怀若谷,自然为我那死去的同门着想,心中难免愤恨于麻子的所作所为。


我窃脸,怎么能叫窃,一切都是为同门好。


他窃脸,却是穷凶恶极,道德沦丧。


半夜我睡不着,眼里满满都是我的同门,心中愈发恨于麻子,不知不觉竟走到他门前,推门一看,却见于麻子早就死透了,他的脸也无影无踪。


我还从未听说过比于麻子还要厉害的窃脸人,我登时吓得冷汗滋生,倒退两步,不小心撞上一人。


来人俏皮可爱,正是我的鲜果儿师妹。


师妹却不是我印象中无忧无虑的小姑娘,她掐着我的下巴,说出口的话确是于麻子的声音:“你好呀,七儿。”


我吓得下身一片黏湿,原来是尿了裤子,我问她:“你到底是我师傅还是师妹?”


鲜果儿答:“七儿连师傅都认不出来了,该打。”


过了会子她又说:“我告诉郭四,他若想修为再高些,就得去窃最机灵的七儿的脸,七儿果真不让为师失望。”


“鲜果儿呢?”我心若死灰,心想他不会答我,师傅做了如此恶事,只是我向来宽厚,又劝他:“师傅若是此时回头,还有它路可循。”


于麻子说:“你当真以为闭关的是我?这胖子本就是你师妹的原本模样,她苦苦哀求我,我只不过让她苟活一阵子。”


他笑道:“那粒幻药七儿用的可好?”


他捏住我的颚骨,强迫我吞了另一粒幻药。


我耳边耳鸣声迭起,隐隐约约听于麻子说:“我的好徒儿,倒省的为师一个个去窃了。”


6


我霎时明白流潋紫师叔那句话的含义。


窃脸人做的越久,便越知道窃脸的怕人了。
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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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RX_IHTW233雁归鹿门 转载了此文字
    优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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